了。”
阮桃又问:“对方是什么人?”
梁良摇头,“不清楚,只知道来人是个中年男子,说话挺客气的,看着应该是某个高门大户的谋士,只是个跑腿的,他背后的主子,不清楚。”
“你在江州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人吗?”
梁良摇头,“没有。我嫌少出门,毕竟我们都算这里的异类。”
阮桃点头,表示理解,但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那之后呢,万一那些人不放过镖局怎么办?要不要先打听清楚对方的底细,以后好能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