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用什么药,花多少钱,一定要治好他。”
周三很快被抬到里面,梁良坐到主位,脸色已经不是难看可以形容了,简直是要杀人嗜血的眼神。
声音几乎是从嗓子中挤出来的:“谁干的?”
随行的镖师来到梁良面前,眼中含泪,声音颤抖的告状:“大当家,我和总镖头去了隔壁的双安镇想要拉几个客人,回来的路上遭遇了十来个黑衣蒙面人的伏击,总镖头都是因为护着我,所以才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势。”
梁良深深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眼中燃烧着一团斗志,她豁然起身,沉声喊话:“拿上兵器,跟我出城!”
在场的人立刻高亢回应:“是!”
十几名镖师拿着兵器跟在梁良身后气势汹汹的出了门。
阮桃第一次看到梁良这个样子,杀伐决断,跟一个女战士一样,气势压的她不敢说话阻止。
她拉住最后的周放,小声问:“是不是走私火药那群人干的?”
周放嗯了一声。
“梁良不是不知道他们的来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