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这丫头是知道心疼人的,老太太您这几日胃口不好,这丫头手艺好,您瞧瞧这点心做的多有食欲。”
“行了,你也别跪了。”老太太朝她招招手,“过来陪我说说话。”
阮桃依言站起身,来到老太太旁边,坐在脚蹬上,手法轻柔的为老太太揉腿。
问了问章时昀的情况,阮桃如实告诉老太太,某一刻,就听老太太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如今府里事多,你一定要谨言慎行,也提醒昀哥,不要再让他得罪大夫人了,不然的话,我也不好再袒护他了。”
说这话的时候,老太太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细看还有些挣扎之色。
阮桃并未看到,专心的为她揉腿,“奴婢晓得了。”
离开庆寿堂的时候,正好碰到迎面走来的李清竹。
李清竹依旧是那副清冷的姿态,身上是水蓝色锦缎镶兔毛边的袄子,头上簪的堆花的簪子,上面缀着珍珠流苏,走路时流苏轻轻摇晃,仪态和气质像极了大户人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