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说:“你家那个孽障自然死不足惜,可我女儿呢,她才刚成婚就被人侮辱,然后又死了新婚丈夫,你让她以后怎么有脸活着,且国公爷权势滔天,现在说的好听,万一你以后把儿子的死算到我头上,倒霉的岂不是我这个五品小官。”
国公爷沉了沉气,豁然起身,“我现在就去杀了那个畜生,绝对不让赵大人为难。”
说完,抽出一把长剑就往外走。
章谦玉和章程辉抬脚就要去拦。
章时昀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父亲,您好好听赵大人说话行吗,赵大人话中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可以善了。”
“可是我就是气不过,那个小畜生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他活着,就是我这一辈子的污点!”
“这个污点已经跟了你十八年了,您现在才意识到吗?”
章时昀说完后,国公爷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身体在原地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