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两人打了个照面,阮桃福了福身,“奴婢见过三爷。”
章谦玉淡淡应了一声,一股熟悉香甜的气味飘入鼻腔,是奶茶的味道。
上次喝到的时候,还是在四个月前,之后李清竹也曾给他煮过,但味道始终差点意思。
收回目光,他装作漫不经心的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阮桃:“奴婢本打算给大夫人送些点心,可大夫人不想见奴婢。”
阮桃垂着头,眼眶还有些发红,说不出的失落。
章谦玉心里微动,随后想起上次她在峥嵘轩发疯骂的场景,板着脸道:“我母亲对你算宽容了。”
“奴婢知道。”阮桃声音放的很低,沙沙软软的,“奴婢那次昏了头,被人夺了舍,虽然骂人不是出自奴婢本意,但那些话终究是从奴婢口中说出来的。”
夺舍?
章谦玉笑了,他博览群书,压根不相信鬼神直说,从没信过阮桃这番话,但也没打算拆穿她。
“三爷不信吗?”阮桃把着窗沿,一脸急色,举手对着天说道:“奴婢发誓,奴婢这具身体就是被人夺舍了,若我说谎了,就让我不得好死、五雷轰顶、五马分尸.....总之,怎么惨烈,我就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