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
阮桃说完,转身就走,满脑子都是章谦玉方才羞赧别扭的样子,活脱脱像个十四五岁的小伙子。
阮桃很快回了清风轩,章时昀拉着她上下看了好几遍,确认她没受伤,沉郁的脸色这才稍稍好转。
“没事就好。”
阮桃笑了,“我这么贪生怕死的人,若是察觉到有危险,肯定会拖着你去为我平事的,我既然敢一个人去,自然是有把握全身而退。”
章时昀看着她志得意满的小表情,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并没有过问她做了什么事,只要她开心,只要她有分寸,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