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睁开眼,看清眼前的女子,原来是他三弟的那个通房。
李清竹跪在地上,泪眼婆娑,“二爷,国公府发生了那么多事,不能再让人看笑话了,您应该体谅一下大夫人,体谅一下三爷。”
章程辉闭上眼,声音哑的几乎都要听不见了,“知道了。”
李清竹感激叩首,“奴婢谢过二爷。”
李清竹抬起头,看着章程辉那张意志消沉的脸,眸光一暗,开口说道:“二爷,您想开一些吧,杜姑娘不是您的良人,她已经被大夫人下令送回江州了,大夫人勒令她以后再也不许回京城,你们.....哎,终究是有缘无分。”
说完,她才不紧不慢的起身,最后看了章程辉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转身出了门。
而身后的章程辉,脸上的眼泪越来越多,明明闭着眼,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溢。
回到明月斋,李清竹开始缝制章时昀春闱用的护膝,她特意挑选了一块上等的狐裘,上面还缝制了福字的花样,一针一线,都无比用心,不过她的手算不上巧,绣出来的成品只能算中规中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