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阮桃就说:“他现在连路都走不了,怎么为你讨公道,更何况对方还是皇子,雨浓姐姐,您也别太强人所难了。”
程雨浓只是一个劲的掉眼泪,满眼哀求和期望地看着章时昀,“章将军,人人都夸你大仁大义,说你不畏强权,说你爱民如子,我父亲曾经是你手下的兵啊,您难道忍心让他枉死?”
章时昀张了张嘴,就听阮桃又抢先一步说道:“雨浓姐姐,以前他有不畏强权的资本,可现在他自己都像个孩子需要人照顾,怎么帮你讨这个公道。”
“实不相瞒,大爷已经被五皇子刺杀过两次了,我们现在只敢躲着五皇子走,哪敢真的得罪他。”
“雨浓姐姐,你且等等,俗话说恶人自有天收,说不定在等两年,你不用亲自动手,五皇子就突然嘎了....没了呢。”
程雨浓看向阮桃,眼中带着些许不满,“他是五皇子,身边有那么多人保护,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这可不一定,皇子又不止他一个,说不定他就死在争权夺利的路上,你要耐心,等不了多久的,我说的,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若是五年内他死不了,我就任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