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也不跟任何人说话,当店家过来问准备几间客房的时候,他也没打算和阮桃一起住。
虽然那程雨浓说过两人要禁房事,但这段时间他们大部分还是住在一起的,怎么到了外面反倒讲究起来了?
阮桃很是费解,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翌日,天刚亮,一行人就启程往国公府赶去,回到国公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下了马车,章时昀也没理她,自己转着轮椅往清风选走去。
阮桃先去给庆寿堂请安,这次老太太特意留下她说了几句话。
“昨天,昀哥儿带着你出府了?”
“是,大爷说府里闷,加上开春了,想出门走走。”
老太太拨弄着手中的佛珠,“听说你这段时间身体差,没有伺候昀哥儿,昀哥的心情怪不得不好。”
想起章时昀回来一路的冷脸,阮桃不禁泛起嘀咕。
真是这样吗?
是因为他没能发泄,所以才不高兴的吗?
正想着,就听老太太对门外说道:“让她们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