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出来啊,他不说,自己怎么知道。
凌志在门口站了片刻,很快回去复命,“主子,阮桃姑娘在自己房间里哭呢。”
章时昀沉默了许久,冷声说:“让她哭,别管她。”
别以为像之前撒娇示弱的掉几滴眼泪,他就会心软,若是不好好教训她,她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阮桃被关了禁闭,自然错过了去迎接章程辉和章谦玉出考场。
跟进考场一样,章谦玉是被大夫人和章玉娆众星拱月围着送回去的,而章程辉则是一个人孤零零回去的。
回了日照阁,福成立刻迎上来,“二爷,考的怎么样?”
“就那样吧,该写的都写上了,中不中就要听天由命了。”章程辉一边说着,一边往里屋走去,“夫人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