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呆愣愣的,失神的往着某处。
福成连忙补救,“二爷,您别太激动,少夫人怀孕这件事情大夫人也不知情,老太太已经责罚过了大夫人,大夫人也知道自己错了,您千万别冲动行事啊。”
章程辉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知道他的孩子没了,他最在乎的人被害的流产滑胎,而罪魁祸首是他的母亲。
某一刻,他突然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福成欲哭无泪,对着门内的杜秀英说道:“少夫人,您何必搞的府上家宅不宁,这样做,对您有什么好处,二爷是您的夫君啊,难道您真忍心看他六亲不认,被人诟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