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拍得砰砰作响。
章程辉依旧不为所动,跪在国公爷面前,“父亲,是儿子不孝,儿子自知让您丢人了,儿子无才无德,不配承袭国公府的爵位,不如就此搬出去,让我和秀英去过我们的日子。”
话音刚落,两个茶盏就砸到他身上,一个出自国公爷之手,一个出自老太太之手。
章谦玉上前一步劝说:“二哥这么说岂不是让家里人寒心,你是家中嫡长子,爵位自然该由你承袭,何必因为母亲的一点过失就和家里人闹翻天,母亲生养你一场,你眼下再怎么生气,也不该这般伤她的心。”
“玉儿啊。”大夫人哭着扑在章谦玉怀里,“他就是个没良心的,以后母亲就你一个儿子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母亲再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