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并没有其他意思,请大爷不要生气。”
良久,章时昀才冷声开口:“关心你,还是觊觎你,你当我分辨不出来吗?”
“没有,真的没有。”
“他明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为什么要说这种话,难道是你告诉他,你在我身边过得不好吗?”
“奴婢没有说这种话。”阮桃抬眼看着他,满眼的惊惶失措,“大爷,真的只是一场误会,奴婢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请您不要迁怒到无辜的人身上。”
“无辜的人?”章时昀嘴角勾起一抹似嘲讽又危险的弧度。
“你觉得我会因此对周放不利,你就这么担心他吗?”
“奴婢...奴婢只是....把他当做朋友,当兄长。”
“可你明知道他对你不是这种心思,他想要你,想要从我手中抢人,他还帮你打理你在江州的院子,你们还订了几年之约,阮桃,本将军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
说到最后,章时昀一字一顿,像一块块石头砸到阮桃心上,疼的心脏一阵阵的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