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咱们三爷又是个有出息的,她一个妾室,不至于让您为她动怒。”
大夫人冷哼,“她若是孙姨娘那样的妾室,我自然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看看她那张脸,活脱脱跟梅少棠一个模子出来的,章啸天有多在乎梅少棠,我刚进国公府你不是不知道,为了她,章啸天冷着我,不与我洞房,只专宠她一人,让我成为国公府的笑话,幸好梅少棠是个短命的,要不然我这辈子就都毁了,可梅少棠都死了这么多年,骨灰都快被老鼠啃完了,偏偏这个时候冒出来个邱小棠,我瞧着章啸天是彻底昏了头,到时候肯定会把那贱人的儿子看得比我的儿子还重,到时候......”
说着,大夫人逐渐泣不成声。
赖嬷嬷叹了口气,“夫人,老奴觉得您想多了,且不说那只是个妾室子,从身份上就越不过您去,更何况那孩子现在才一个多月,能不能平安出生还说不定呢,您着实有些杞人忧天了。”
大夫人沉默片刻,擦去眼角的眼泪,语气悠然,“是啊,才一个多月,能不能平安出生还不一定呢。”
“眼看快到放榜的时候了,我这两天要吃斋念佛,为我的玉儿求佛,你别让旁人来打扰我。”
“老奴知道了。”
这天,阮桃去账房领月银,正好碰到在账房坐镇的赵昭雨和杜秀英,两人各坐一张桌子,冷着脸,谁都不搭理谁,两人旁边各有一位账房先生在给下人发放月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