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有什么冤屈,可以找国公爷申诉。”
这次章时昀不是唬人的,他是真的要把大夫人送到军营。
大夫人这才后知后觉感到后怕,疯狂的挣扎,“章时昀,你个混账王八羔子,我可是国公府主母,你敢这么对我!你要让国公府成为别人眼中茶余饭后的笑料吗,你不是最维护国公府的名声吗?你这个不孝子!放开我!”
章时昀脸色一沉,犀利的目光带着刺骨的寒意,直直的钉在大夫人脸上。
声音冷的如塞北的寒风,“大夫人也知道国公府要名声,那你有什么胆子敢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