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该用那种方法告诉她,没想到她倒先哭上了。
此时章时昀的心情比吃了黄连还苦,简直是苦不堪言。
他坐下来,柔声安抚道:“好了,不哭了,我不凶你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也担心你,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原因的,你是知道的,我不善言辞,跟旁人更不想多说什么。”
阮桃这才渐渐停止了哭声,眨着一双水雾弥漫的小鹿眼看他,“那你给我道歉。”
章时昀:“....对不起。”
阮桃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双手搂着他的劲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那你告诉我,寿辰那日为何要打章谦玉?”
章时昀脸色又是一沉。
阮桃继续问:“不是因为大夫人和章玉娆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