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尊重了,我是骂人了,还是打人了,说实话也叫不尊重吗?”
“.....”梅氏皮笑肉不笑的说:“堂姐的脾气还和二十多年一样,竟没有变一点。”
“堂妹也是。”梁良礼尚往来,“你和二十多年前的性子也差不多,都爱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堂姐,你这是什么话!”
“都别吵了!”老太太斥了一句,看向梅氏,“你先走吧,我有话跟你堂姐单独说。”
“阮桃,你也去逛逛园子吧。”
阮桃担忧的看了梁良一眼,梁良冲她安抚的笑了笑,“你去吧,我和老夫人单独说几句话。”
等人离开后,老太太也懒得寒暄了,直入正题的说:“我儿子心里还有你,对我提了好几次了,要让你进府主持中馈,你怎么想的?”
梁良笑了笑,“我心里可没你儿子了,我也不善管家,并不想再进国公府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