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丫鬟立刻将府医找来,府医看过后,叹了口气,说:“之前姨娘服用了鼠药,需要平心静气的养胎,切莫激动,不然的话.....”
府医没说下去。
李清竹的面色愈发难看,伴随着身体上的痛苦。
内心里涌起一股铺天盖地的恨意。
都怪阮桃和侯冠荣,若不是侯冠荣喂自己鼠药,她也不必承担滑胎伤身的风险,若不是阮桃,她今日也不会惶惶不安。
不行,她一定要平安生下这个孩子,这可是国公府的长孙。
但在此之前,她不能因为一些烦心的事,影响自己养胎。
她要将那些威胁、麻烦、绊脚石,一样样的解决了。
狰狞的脸上透出一股狠厉,杀意毕露。
这天,阮桃又被赖嬷嬷请到了国公府,说是侯冠荣的生辰,让她帮忙张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