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留下来,下人们在外屋跪了一地,主要人员则留在内室。
不多时,晕倒的秀珠被程雨浓一针给扎醒了,一醒来就对上章时昀阴沉嗜血的目光,吓的脑袋更空白了。
当即跪下来,“侯爷,您为何这般看着奴婢?”
章时昀把那张纸条丢在她面前,“看看,这是你送到三爷手上的吗?”
秀珠一脸茫然又无辜,“我曾给三爷送过字条,我陪着夫人来清风轩更衣,刚进门,就被人打晕了。”
章谦玉急忙说:“不是你给我送的吗,当时你来了男宾席,匆忙给我塞了纸条就走,我不会认错你这身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