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桃又问:“既然事情都发生了,那二爷打算怎么安置那个丫鬟?那个丫鬟的底细可清楚?”
章程辉声音更小了,“那个丫鬟......是谦玉院子里的人,他昨日让那个丫鬟给我送卷宗,我就.....一时犯了糊涂。”
阮桃:“......”
怪不得杜秀英会这么生气,宠幸一个人也太草率了吧,喝点酒,就能和外面的丫鬟滚在一起,换谁谁都生气。
“那丫鬟现在在何处?”
“今早回了国公府。”
“她可又说什么?”
“......”章程辉现在连头都抬不起来了,“什么都没说,哭着走的。”
阮桃:“......”
所以,是章程辉强迫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