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阮桃和杜秀英有些急了。
不是章啸天和孙姨娘,又会是谁?
当时在场的都是自家人,除了亲生父母外,压根没有人会理会这种闲事。
阮桃心里逐渐慌乱起来,总觉得要出事,她正色看向章啸天,“父亲,若不是我们家里人掳走了昭雨,那她此刻必定有危险,请父亲多加派一些人手出门找人,我和秀英去赵家问问。”
章啸天点点头,应下了。
阮桃和杜秀英去了赵府,试探了一番赵家人的态度,提起女儿的死赵家人露出缅怀悲伤之色,不似在作假,两人又急匆匆告辞了。
这下好了,两人都坐不住了。
杜秀英紧张的攥着阮桃的手,“不是章家人也不是赵家人,还有什么人会惦记上赵昭雨,难不成,是赵昭雨之前的姘头?”
阮桃怒嗔道:“别胡说,那个侍卫早就死了,而且他并没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