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厅,阮桃才爆发出哭声。
“怎么会这样?前几日人还好端端的?”
章时昀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别太伤怀,也别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若是没有你,早在一年前她就被人逼死了。”
阮桃闭了闭眼,握着他的手问:“具体发生了什么?”
章时昀不想说,怕她听了更难受,“你别问了,总之这件事情府衙会处理的。”
其实在永昌伯爵府阮桃就知道了,赵昭雨又经历了一次惨无人道的折磨。
不多时,杜秀英也来了偏厅,一脸心有余悸惶恐不安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