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沉浸在赵昭雨骤然离世的情绪中,并没有管章时昀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翌日,阮桃看了会儿孩子,就带着人去了巡城府司。
“侯爷今日还没来,暗自也移交到了刑部,夫人可以去刑部问问。”
阮桃又带着人去了刑部,刚下马车,就听到永昌伯爵府的人在大呼小叫。
“那女子是自戕,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赶紧把人放了,不然的话,我就去圣上面前告御状!”
阮桃面无表情的下了马车,掠过永昌伯往里走,永昌伯见到阮桃,立刻冲上前。
“侯夫人,可否耽误你一些时间,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聊聊可好?”
阮桃冷声说道:“我并没有什么要和你们说的,有这工夫,伯爷还是好好想想怎么送你家儿子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