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人放火,我敢说什么吗。”
杜秀英:“......”
说完这件事情,阮桃又说了些别的事,有关章谦玉的婚姻大事。
杜秀英这次学乖了,无论阮桃说什么都乖巧的点头,“大嫂放心,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吩咐一声就行。”
疙瘩解开后,两人都松了口气,尤其是杜秀英,心里那叫一个羞愧和自责。
之前阮桃那么帮她,她也十分信任阮桃,这次怎么就......
但也不能怪她,毕竟这件事情跟母亲兄长有关。
离开前,阮桃叮嘱了一句,“这个时候你先别出京,再过个十天半个月再去看你母亲。”
“还有,好好劝劝你兄长,让他好好在你母亲面前尽孝,别惹出乱子,不然的话,谁都保不住他。”
杜秀英连连点头,“知道了。”
过几天就是章谦玉二十三岁生辰,阮桃作为大嫂,又该帮他操持一番,在家里摆了家宴,只请了几个亲朋好友,其中就包括乐惠郡主。
乐惠郡主的礼很大,送了一副亲手绣的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