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
她一点都不怀疑章谦玉说的话,他的狠心有目共睹,尤其是对女人,根本没有留过情。
之所以对自己特殊一点,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可一旦得到了,自己也会如李清竹那般被他抛到脑后。
阮桃深吸了一口气,放低姿态说道:“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把事情弄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你若是此刻就放了我,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三年后你回京,我们依旧是一家人。”
“一家人?”
章谦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笑声渐渐放大。
“如何能当一家人,大哥若是侥幸回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当然,我也没打算轻易放过他,我赌他不会安全回来,即便回来后,他也不会加官晋爵,反而还会被皇上斥责。”
“要知道,帝王的疑心,不会轻易打消的。”
“据我所知,南朝的人虽然递交了降书,但已经有不少乱臣贼子在想办法诛杀大哥,你能确保他不会拿出手铳保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