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杜秀英微微摇头,“早就不怪了,听说你被人掳走了,我都快担心死了。”
想起母亲的事,杜秀英叹了口气,“就当是我母亲命不好吧。”
阮桃看着她的惆怅的样子,想着她大概是知道了事情经过,所以才选择了释怀。
当时那种情况,确实只能说是杜母命不好。
阮桃为了宽慰她,也是为了卸掉心里沉重的压力,主动告诉了她杜志成的事,她不想因为一些事情遮遮掩掩,最后伤了和气。
听说兄长在南州后,杜秀英点点头,“他活着就好,南州苦寒,磨炼磨炼他也好。”
两人的误会彻底说开了。
最后一家人和和气气吃了顿饭,饭桌上,只有章啸天时不时的喝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