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浓离开前特意交代过,不可剧烈运动。
想到这里,阮桃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问道:“父亲好像不太高兴?”
章时昀坐在床边,手指轻抚过她身上的伤口,漫不经心说道:“他小妾死了,他自然要难过几日。”
“孙姨娘死的实在是可怜。”
章时昀没有说话,眸光闪过一抹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