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谦玉被她锤了几下,很快握住她的手腕,“你别发疯了!”
“我发疯?”阮桃扯唇笑了笑,满眼讥讽,“不是你先发疯的吗!你这是要害死章时昀,害死章家,你让皇上故意疑心章时昀的用心,你把章家陷入不义之地,你才是真正的疯子!”
她挣脱了几下,没挣脱开章谦玉的手腕,怒吼道:“松开我!”
章谦玉没有松手,用那双被打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阮桃,眼神如有实质,像是要把阮桃生吞活剥了一样。
阮桃无所畏惧的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