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来,也过不了皇上那一关,只要他在战场拿出手铳,他欺君的罪名就定下来了。”
“你没上过战场,大概不知道,战场上处处都是危机,人能活着回来就已经不容易了,那个手铳可是保命的好东西,是个人都会在危急关头拿出来。”
阮桃睁着一双水雾弥漫的大眼看他,眼神暗了暗。
章谦玉一手按着她的后脖颈,一手捂着她的嘴,感受到她鼻息的温热,不由有些心猿意马。
自从和肖云雨和离后,他就一直在忙,从没和任何女人亲热过,同僚们说要送他妾室,也都被他一一拒绝了。
他脑子里全都是阮桃,睡梦中身下的女人也是阮桃,只不过在梦里,原本是自己和阮桃亲热,可不知为何那张脸却莫名其妙的变成章时昀,他漂浮在半空中,自虐般的看着两人亲热,看着床上的女子舒展自己的身体,皮肤如羊脂白玉一般,看她的脸上因为情事慢慢染上红晕,看她的眼神慢慢迷离,口中溢出的声音如同天籁幻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