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声,越说越崩溃,最后伏到程雨浓怀里放声大哭。
程雨浓想着这些日子阮桃经历的事,觉得她哭一场也好,她太紧绷了,那根撑着她的弦断了也好。
阮桃哭了好一阵,才渐渐平复过来,她擦干眼泪,从椅子上豁然起身,抬脚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
程雨浓不放心的拉住她。
“我去国公府,找章谦玉,我要亲自问问他,这件事情是不是他做的。”
“回来的人不是说了吗,这件事情是山匪做的,你这样冒冒失失过去,岂不是又要被他欺负了。”
程雨浓自然知道章谦玉对阮桃的心思,阮桃几乎对她知无不言。
阮桃冷静不了一点,想起章谦玉以前做的那些事,怒火就从胸口窜到眼底,“你不懂,章谦玉惯会接到杀人,从前的赵昭雨就是这么被他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