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做梦。
姜明凰神情恍惚，甚至怀疑自己早已死在了对方那足以轰碎涅槃金身的拳罡下，此刻的一切都是她自以为是的幻想。
“你......可知西洲境外有什么？”
话音间，她忽然紧紧的攥住衣摆，指尖生生刺入掌心的剧痛是那般真切，逐渐渗出金红相间的涅槃真血。
缓缓抬起头。
姜明凰强迫自己直视对方那双淡漠无情的黑色眼瞳，咬牙道：
“腾蛇居东，蜃龙盘西......虽然没有确切的纸面档案，但那里极有可能盘踞着五头造化境的真君大妖！”
笃！
随着话音的落下，叶礼指节叩击案面的脆响，惊碎了琉璃窗棂间游弋的暮色。
“五头？”
他的神情终于出现了明显变化，然而却和姜明凰预想中的慌乱完全不同。
实际上，岂止是没有慌乱。
他白净的脸上甚至破天荒的多出一抹轻笑：“那真是太好了......”
在听到姜明凰的发言后，叶礼的第一反应是这人在吹牛逼。
毕竟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五头造化境的真君大妖盘踞在西洲境外，真当西洲的监天司和镇魔司没脾气吗？
但在看到姜明凰那没有丝毫颤抖的灵魂，以及完全没有作伪痕迹的凝重神情后。
叶礼的心里还是忍不住震惊了。
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重新抬眸看向下方的姜明凰，问道：“知道都是什么级别的大妖吗？”
“......”
听着对方口中的狂言，姜明凰只觉得有种前所未有的悸动自心底涌现，连带着那郁结在心的滔天恨意都是被生生撼动。
或许是叶礼先前的重拳太有份量，使得话语也具备了相应特性。
“最低都是造化境三重的强度，最高的那头......恐怕已经接近造化境七重了。”
她眼眸低垂，一五一十的道：“哪怕是西洲司天监，也只有在【愿力加身】才在西洲边境挡住它。”
那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叶礼施施然起身，就连刚重回巅峰的气海都是稍稍显露出来，用陈述的口吻向着下方的姜明凰道：
“回去疗伤，明日清晨出发，还有什么问题？”
然而片刻后，看着依旧跪在下方，没有离去意思的姜明凰，他眉头微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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