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圆场,要不然他是真害怕李爱民缓不过来。
“哦~我懂了!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啊。不愧是你啊,刘军,有点儿东西!”
“那么问题来了,你有证据吗?”张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立马转过头看向刘军问道。
“这事儿还用得着证据?你是不是忘了胡德胡彪是个什么德性?”
李爱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对咯,胡德他现在之所以还能在纺织厂里当个小领导,那是因为厂里的工人不敢举报他。而我们就不一样了,咱们仨可不怕他。”
思考了片刻后刘军继续说道:“就他那德性,咱们随随便便举报个以权谋私,挪用公款,骚扰女同志,他不得被查的连底裤都不剩。”
“嘿嘿嘿,我去找厂里的女同志,总会有人恨胡德恨的牙痒痒,就凭我现在这副样子,我说我是被胡德叫人打的,绝对有人信!我再把这些人集结在一起,到时候,嘿嘿嘿,肯定够他胡德喝上一壶的!”
张扬摸了摸脑袋上的绷带,眼睛里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