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爷,也不知道听见没有,似乎是嗯了一声。
刘军进了厂区,足足转了好几圈,这里头厂房大的吓人,占地少说也有几十亩地了。
除了耳旁嘈杂的钢铁碰撞声,就是工人们杂乱的嬉笑声。
刘军一时竟不知往哪去。
“诶诶,这赵主任还真是能喝啊,一天到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两斤白酒下肚,竟是一点毛病没有!”
“这都一天一夜了,迟早给他放倒,你就等着看吧!”
迎面的小路上,来了三四个穿着职工衣服的醉汉,睡眼惺忪,嘴里骂骂咧咧。
手上还提着两瓶玻璃制的白酒,还有一塑料袋子猪头肉,香气四溢。
刘军下意识一拉帽檐,身子稍稍往旁边侧了点,听着几人的交谈。
赵主任...
这钢铁厂房,还有姓赵的主任吗?
刘军心中稍稍一思量,跟着前头几个醉汉,就往前头的小路里走。
几人兜兜转转,来到了一件红砖砌的小屋前,推开门,一股刺鼻的酒气铺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