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吓人，仿佛连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蒋桥的脸色阴晴不定，看不出他的情绪，但他僵持在空中的手却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
他语气哆嗦着问道：“什么？您知道我儿子的下落？”
这一次，蒋桥的语气变得极为不同，甚至用上了敬词“您”。
刘军慵懒地靠在身后的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随意地看着蒋桥，一言不发。
这一次，蒋桥坐不住了，他哆嗦着从腰间取出一包香烟。
软中华在这个年代很贵，很少有人能买到。
蒋桥熟练地抽出一根，双手恭敬地递到刘军面前：“刘先生，抽烟吗？”
“不会。”
刘军笑着把烟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