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定啥时候也得去省城一趟，到时候联系你。”
刘军拍拍胸脯：“没问题，我很快也要回省城了，张扬和李爱民那还有一堆事等我处理，长时间离开不行。”
张斌应了一声，又寒暄几句，便匆匆消失在黑夜中。
此时，张斌走后，钱芳芳看着刘军问道：“刘军，你和张斌到底啥关系？”
或许是关心自家老公与张斌不冷不热的关系，钱芳芳才有此一问。
她虽已明白张扬、刘军和张斌的关系，可张斌的态度实在让人捉摸不透，兄弟关系也不至于这般讨好。
刘军微微一笑，也不想多解释，随口应付道：“芳芳，你明天早点休息，我送你回去。”
钱芳芳点点头，此时她对刘军的态度已与之前大不相同。
走了一段，她扭头对刘军说：“刘军，对不住了。”
刘军斜眼看她，没说话，只努努嘴：“你是杨妍的朋友，说这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