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地望了望杨曼。
“我去问过好几家医院的医生,都说这心病难医,所以就成了现在这样。”
刘军听完,顿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敢情杨曼是因这事才卧病在床,不过刘军也能理解。
毕竟杨曼与她那前夫在未离婚前,一同生活了数十载,要说没感情,那是绝无可能。眼下对方动手打了她,这事儿已然成了杨曼心底的一块顽疾。
如今又回来争闹家产,杨曼怕是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同床共枕几十年的男人,竟会是这副丑恶嘴脸。
受此打击,杨曼一下子就病倒了。
刘军心中忐忑难安。他深知,在后世,这种情况屡见不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