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了一起,看着就和外头的流浪汉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阿巴阿巴......”
直到一根香烟燃烧到了一半,刘军缓缓抬起烟头,随意将烟灰弹落在地上,突然道:“王发,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装的。”
可王发却是不为所动,依旧继续着他自己诡异的行为。
他上蹿下跳,手上束缚着他的手铐被他扯在不锈钢的床头边,“框框”作响,惹得人一阵心头发颤。
而王发似乎不知道痛似的,那手腕都已经被银质的手铐勒出了一条条肉眼可见的血红印子,可他还在用力地扯着,就像是那被触怒的疯狗,此时正在想要奋力挣脱束缚着自己的枷锁。
刘军眉头一皱,语气不善了几分:“王发,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作为你的老对手,我相信你应该了解我。我知道你应该是遇上什么事情了。但是你如果不肯承认的话,你想一想,你大舅哥王江的死就会成为谜团。”
王发的身子一震,可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