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叟没有死得那么惨,她根本用不着处心积虑来这一遭。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几个月来,她手上沾满了人的血,有的是主动的,有的是被动的,有时候主动被动都分不清楚,这些血就像是陈年的污垢一样,随时随刻都在侵蚀她的内心。
虽不至于在夜深人静时做噩梦,但也不会太好受就是了。
江隐看着她的样子,也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沈玉天性是善良的。
如今走到这一步,多少是逼不得已?
确实也没什么好骄傲得意的。
马车到了天下楼时,门外便有人小心翼翼迎了上来,做贼似的问,“非、非衣公子在里面吧?”
江隐一把掀开车帘,便看见一道人影鬼鬼祟祟躲在一棵合抱的大榕树下,脸上苦哈哈的,看上去都快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