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已与片刻前天差地别。
但就在这时,就在所有人以为升级已经完成,一切尘埃落地时,金棺再次震动了起来。
一声悠长的叹息声从棺内传了出来。
一种更加深邃、更加浩瀚,与幽冥死气、尸道威严截然不同的气息,如同沉睡了万古的火山,开始缓缓苏醒、弥漫。
并非爆发,而是如同水墨在清水中氤氲开,无声,却沛然莫御。
原本因冥龙显化而凝固沉重的空气,仿佛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荡开层层涟漪。
这涟漪并非空气的波动,而是某种……更高层次“能量”或者说“规则”的震颤。
旱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赤瞳之中火光骤然大盛,充满了极致的警惕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
她周身的旱域本能地收缩,从原本笼罩方圆百米,压缩到仅仅贴附在棺椁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扭曲空气的防御层,仿佛在畏惧,又仿佛在试探。
银翼更是瞳孔骤缩,背后刚刚收敛的银色肉翼“唰”一下完全展开,金属光泽流淌,进入全神戒备的战斗姿态。
他死死盯着暗金色的棺身,尤其是棺盖正中央,那已经重新闭合、但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透“盖”而出的地方。
他感受到了一种……“生命层次”上的隐约压迫,不是力量的绝对强弱,而是某种本质上的、古老到难以想象的“高渺”。
“怎么回事?”林槐感受最为直接,也最为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