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拢塌着的双肩,和几分佝偻的背脊,心尖突地像是被什么尖利的东西狠戳了下,疼得她猛地捏紧了挎在肩上的包带。
也许。
他提出卖掉半岛花园房子的初衷,只是想为她做点什么,并非不看重半岛花园存在的意义。
若不然这么多年他也不会漂泊在外,始终不敢回来面对那座没有了女主人的房子!
乔伊沫,你有什么好激动心冷的呢?
他难得回来一次,下一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如是想着。
乔伊沫长提口气,盯着乔岸的背道,“爸......”
“沫沫。”
熟料。
乔伊沫刚开口,就被从后而来的另一道嗓音给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