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暗满脸期待的目光，赵老二一时间又有些迟疑了。
别人不知道，可他作为外府的管事，他岂能不知道？
在乔家，内府住的是乔家的嫡系，外府住的就是一群奴仆，内府的那些人从来就没有把他们当人看过！
别说是死了一个人了，就是外府的人死完了内府的人也不会在乎。
“赵老二！平日里你跟这个贱人勾勾搭搭老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儿子都要死了，莫非是你赵老二勾结了这个贱货故意杀死你儿子好跟这个贱货在一起的？”
眼看赵老二居然迟疑了，蒋春月顿时一把揪住了赵老二的衣领咒骂道。
本来心中还有些犹豫的赵老二一听这话当即憋不住了。
这要是真被人当真了，那他赵老二以后还出不出门了？
“松开！你这个疯婆子！”
“我去试试可以，但是内府愿不愿意赐下丹药我可不敢保证。”
一把抱过尸身，赵老二急匆匆的朝着内府方向跑去。
此时几乎所有外府的家奴都已经来到了乔灵儿的院子前。
“你所会不会真的是那个贱人做的？”
“哼！我早就看出来这个贱人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了，果然，现在憋不住了吧？”
“哎……以前还感觉这贱人有些可怜，可没想到连这么小的孩子她都能下死手，这贱人真是该死！”
“得亏是跟着赵小山的其他几个孩子跑得快，要不然今天还不知道这贱人得杀多少人呢。”
“这种贱人留着都是个祸害，照我看咱们干脆请示一下内府把她卖去妓馆算了，反正她不是好勾引男人吗？”
……
……
看着那瘫软在砖石堆里动弹不得的乔灵儿，一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听着那些粗鄙不堪入耳的咒骂，听着那些恶毒卑劣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