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关着两头从前线抓回来的活体感染体。
几名穿着全套防护服的研究人员,正小心翼翼的将一管黄中带红的试剂,隔着笼子,浇在其中一头感染体的身上。
“吼!”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另一头作为参照组,没有被浇上试剂的同类。
它不再对笼子外的活人发出嘶吼。
缓缓转过头,死死盯着笼子里离它最近的那个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