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惊又喜的行礼退下,将这一片空间还给侯府的几位主子。
“母亲......”
并不擅长安慰人的舒长歌有些为难,他微微后退几步,尽量无视肩膀那一片水迹带来的不适,取出玲珑心中的白帕,小心的将舒夫人脸上的泪水擦干。
“七情伤身,望母亲保重身体。”
“好,好......长歌说什么,娘都觉得好......”
带着哽咽展开笑颜的舒夫人站直,轻轻的将他身上那一片水迹擦拭干净,自己的孩子,纵然对方的表现不甚明显,但她又怎么会察觉不出他的真正情绪?
“长歌长大了,学会忍耐了......”
高兴孩子的成长,又伤心自己不曾参与这一过程的舒夫人内心酸涩。
也不知道长歌在仙门究竟受了哪些苦,才能转眼成长变化的如此之大.......
并不清楚舒夫人心底怜惜的舒长歌扶着对方在石凳上落座,舒文华和舒长颂也都围过来轻声劝慰。
得以一家人团聚,了却这段时日以来忧愁的舒夫人终于收拾好了情绪,只是还是拉着舒长歌的袖子问他这一年的状况。
知晓舒夫人连连发问是为了安心的舒长歌极为有耐心,细致的一一解答,舒长颂和舒文华偶尔也出声问一两句,几个人从话语中试图拼凑出舒长歌那些一人渡过的时光。
“仙门很好。”
“修炼不苦,仅练剑与上课罢了。”
“师尊,大师兄为人甚好。”
“嗯,真传弟子。”
......
舒长歌在这一个时辰中不知道回答了多少问题,即便他的话很少,但也架不住家人的一通询问。
了解一番后确定舒长歌在仙门的确身份高,日子也不会难过的几人终于安心,注意到了桌面上不知何时出现的精致茶盏。
“这是何物?瞧着真不错。”向来喜爱把玩精巧之物的舒文华将茶盏轻轻提起,转动着细细的看。
舒长歌随意的扫过,视线不曾停留,“一件法器,并无大用。”
只是有保鲜作用的法器罢了,可只要是稍微珍贵一点的事物,这个功效就完全不起作用,尤为鸡肋。
见舒长歌不甚在意的模样,舒文华也没有仔细琢磨,毕竟这个法器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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