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倏然碎裂。
胧的存在很虚幻,在神识的感知下,根本察觉不到存在,只有肉眼去眼,方能瞧见这跃动的光点。
舒长歌感受着体内化灵鸟的躁动,也发觉身后的魏尚周身流转的水波似乎有所变化。
晕开的涟漪自眼角余光出现,舒长歌和澜阎侧首看过去时,却发现魏尚正双眼发直,身子笔直的朝着那不断变幻的胧之景游去。
舒长歌灵力运转至喉中,他清喝,“魏尚!”
被喊的魏尚停顿了片刻,眼神动了动,又无知无觉的被蛊惑着往前,澜阎伸手一把将其拽住。
魏尚也不挣扎,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胧,面朝着那个方向,周身的水波还在推动着他。
“怎么回事?”
澜阎警惕的看向那些胧,却并未感受到什么不妥之处。
舒长歌摇头,“不确定。”
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确定。
澜阎知道这其中的不同,冷静的望着舒长歌取出了一个华美的铃铛,轻轻的摇了摇。
“叮~”
难以言明的铃音响起,就算是在水下,也传的极远极远,澜阎也被这铃音抚平了心神。
被拽住的魏尚晃神,而后眼神渐渐清明。
看着自己被拽住的手,还有两人不同寻常的神情,他神色一凛。
“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