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取来琼浆玉液使其新生,这不过小道;若人之将死,而你心不愿,又待如何?”
见本体思忖,长默更是得寸进尺的伸手,食指虚虚点上对方的眉心。
“天道恒常。换做是我,我当全盘领悟,接纳,掌控,取而代之。”
在堪堪触及舒长歌眉心时,被只有本体能御使的无垢之力挡住,长默笑出声,从善如流的收回手。
“怎么样,真正的念双生,感觉如何?”
舒长歌抬眼,“的确神妙。”
这样对坐一问一答的感觉,的确奇妙。
明明本质上都是自己,想法却截然不同。
“可不是,一个念头修一种道,最终回归本体,你坐享其成就好,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舒长歌不置可否,“那也需得悟性足够。”
“可不是,我们的悟性那是世间罕有,若最后代价索取只为生死,那天道一定是个傻子。”
长默言辞非常大胆,一点也不担心身下所处的飞梭被雷劈毁。
因几人站在街道上谈话太过奇怪,所以四人目前都在舒长歌的飞梭上。
只要升起飞梭的阵法,且城内执法队的人不特意搜寻的话,这种小小的便利,炎天城是会当做没看见的。
如此繁华热闹且容纳各大仙门弟子的城池,要想每个角落都符合城规,那未免太过劳心劳力了。
反正炎天城又不像苍天、钧天和颢天那般重要。
舒长歌悠然起身,“说不准你先前所言之道,便是天道交予我们的代价。”
“哈?”长默俊俏的少年脸上露出天塌了的表情,“别吧,我就说说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