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显得油腻,反而觉得对方言语直率,令人心生好感。
外形自带的亲切对于舒长歌而言毫无作用,眼前这个人在无垢仙体的感知中,是明晃晃的表里不一。
行为如此热络,内里却一片寒凉。
“前辈谬赞。”
见舒长歌对于这一番话毫无反应,连眼角眉梢的弧度都不曾有过变化,出窍期的修士心神百转。
看来这小子的确不好对付,油盐不进,竟然真的和消息中一般,生人勿近。
“瞧瞧,是我贸然了,贤侄,我出身焱火道宗,姓候,名仪明。”
果真是候仪明。
“贤侄可能有所不知,我十九年前曾有一亲子走丢,十多年以来我呕心沥血多番搜寻却无果,直到近些年,听闻浮天仙门有身具冥火灵根的弟子拜入,才知晓我儿的踪迹。”
候仪明说到这里,情真意切的红了眼眶,还偏过身,以袖掩面。
“我曾花费大量人力物力打听,直到有九成把握才敢寻访浮天弟子,只是天意不眷,一切皆为徒劳功。”
闻言,舒长歌垂眸,接着抬眼,冷淡的态度似乎软和了些许。
“前辈请坐下说。”
候仪明收起手,歉意的朝着舒长歌一笑,高大阳刚的男人这般伤心,的确令人触动。
视线在那三壶灵酒上一扫而过,候仪明对此只觉得小子败家,花费颇丰。
舒长歌全然没有给对方奉上一盏灵酒的意思,仍有那三壶未启封的佳酿放在桌中央,彰显明晃晃的存在感。
“说来也是我昏了头,听闻贤侄与我儿是深交好友,因此今日恰巧见得贤侄,我就如此冒昧的打搅,实在羞愧。”
舒长歌随意的嗯了一声,“前辈也并非有意,无需如此。”
候仪明大马金刀的坐着,闻言叹息,“贤侄可是听闻了什么荒谬的消息,我总觉得贤侄似乎对我有所误解。”
叹息一声接着一声。
“我儿澜阎也是如此,传递诸多消息也不曾回应过,即便向浮天仙门递上拜帖,也都被尽数回绝。”
“许是中间出了差错。”舒长歌开口,“宗门从不干涉弟子,前辈的拜帖自然行不通。”
“唉,我知浮天仙门规矩历来如此,只是亲子失而复得,是大喜之事,可一直到现在都没能相认。即便百般打听,也追不到行踪。”
“仙门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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