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澜阎拦住了。
“我知师尊好意,只是这一切的了断,我想自己来。”
安名真人沉声,“即便你可能会背上弑父的罪名?”
彼时的澜阎眨了眨眼,思索片刻后道:“我会尽可能做的不留痕迹。”
于是安名真人依旧气的在离恨殿走来走去,却没有继续说什么。
这件事情成了师徒两人之间的秘密,即便是郁槐也没有告知。
郁槐是心细之人,大致知晓是什么事,见师尊和师弟都不愿多说的模样,也就不再深究,只是每逢澜阎出门,多有暗示。
“遇见打不过的人,师弟喊我一声,师兄就会前来相助哦~”
上扬的尾音,搭配对方从不落下的笑容,让澜阎抬眸看了一眼,随口应下了。
这个师兄,也是他应付不来的性格,还是首席师兄好,不会做什么说什么都像是在捉弄人。
郁槐:……
郁槐:一群被表象欺骗了的小傻子!
这一连串的后续,澜阎自然是老老实实的跟舒长歌和魏尚说起过,因此面对此时诸般作态的候仪明,舒长歌心绪毫无波动。
他倒要看看这位侯家主想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