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比划着舒长歌的脸,笑的灿如春华,“哎,娘的长歌长得更俊了,一定很受小娘子喜欢。”
舒长歌喊了一声“母亲”,便顺着赵窈的力道弯腰,如今他又高了许多。
越过赵窈,舒长歌又去喊舒文华和舒长颂。
两人都对他的归家感到惊喜,只是没有赵窈那般外露。
舒长颂打量一番舒长歌之后,便看向没有出声打扰他们一家团聚的三个人,“这三位是?”
舒长歌安抚的按了下赵窈的手,直起身,“是我的朋友,也是同门。”
魏尚立刻站了出来,挺直胸膛,“伯父伯母大哥好,我是魏尚,初次登门拜访,多有打扰。”
澜阎则有些僵硬的开口,“澜阎,见过舒伯母,舒伯父,还有舒大哥。”
赵窈有些新奇的看着两人,连连点头,“我还是第一次看长歌领着友人回家,小尚还有小阎是吗,不要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舒长颂和舒文华对两人的态度也很温和,双方这样也算认识了。
对于舒家人来说这的确是个新鲜的事儿,他们还没见过舒长歌自个儿领着人回家,说这是自己朋友的场面。
唯一剩下没有开口的长默得到了全场的注视,他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沉吟片刻后,开朗极了地喊:“父亲,母亲,还有大哥,初次见面,我是舒长默。”
鬼话,这个姓氏还是你刚才才给自己冠上的!
赵窈和舒文华面面相觑,并不记得自己还有流落在外的儿子。
舒长歌凉凉的扫了长默一眼,打破了父母亲沉默的对视,“长默是我的分身,也是我的一部分。”
修士的奇妙法门舒家人也有所耳闻,但还是第一次见得这般神异的法术。
看长默外表和性格一点也不像舒长歌的冲着他们笑,那笑容灿烂的,天上两个太阳都比不得。
“父亲母亲还有大哥,你把我当做本体看就行,我们是一体的,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舒文华的视线在舒长歌和长默两人身上来回流连,闻言摇头,“这分明就是两个人。”
也不必强求适应,舒长歌道:“父亲母亲便把他当做初次见面的生人吧。”
他说着:“不必在意他。”
长默在他身后笑容消失,腹诽,“什么生人,本体你真是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