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界杂谈的规矩,您知晓,客观存证,不偏不倚。”
“那就好。”景耀真人微微颔首,停下敲动的食指,“既然阁下主动上门为此事求证,那本尊自会让弟子把这事说清楚,也留个底。”
他语气随意,却带着仙门之首特有的、无需刻意强调的自信。
“候仪明当年做了什么,浮天仙门不想替他宣扬,也没兴趣。但他如今跑来,想用血脉绑架本尊门下的弟子,”景耀真人抬眸,眼中是一种深沉的不悦,“这不行。”
天撰者语气平平,“修界杂谈从不偏向任何势力,我们只为见证和记录事实而存在。”
“本尊知晓。”景耀真人勾起唇,“只需你们点明本门弟子澜阎与候仪明之间,是旧怨,而非寻常父子矛盾。”
他顿了顿,语气略带一丝淡漠的嘲讽。
“候仪明若安分,往事或可尘封。他若再起心思,或将来他自己出了什么‘意外’……”
景耀真人没有说完,只是看了天撰者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天撰者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天衍殿内一时间陷入沉默。
舒长歌听到此时已然明了,看来师尊是要借助主动上门的修界杂谈,先行一步将澜阎与候仪明之间的往事盖棺定论。
三位真人沉沉的眼神都落到了天撰者身上,让后者不免心中多了几分思量。
“若非篡改事实,修界杂谈愿意给浮天仙门这个面子。”
景耀真人发出一声笑,心情颇好,“本尊也好,浮天仙门也好,向来不喜强权压人,相信阁下会用笔墨替本门弟子辨正。”
对于景耀真人这一番话,即便是修界杂谈的天撰者,也不免有些无语的情绪滋生。
其貌不扬的天撰者轻声开口,“在下明白。记录中会注明,候仪明若生变故,当详查实证,不可妄断。”
有了他这算得上是保证的一句话,三位真人的气势显而易见的平和下来,天衍殿内再度恢复平静。
景耀真人如今面上露出的,是平日惯有的笑意,“其实本尊也不爱插手弟子的私事,只是此次候仪明的做法,难免会影响到浮天仙门的名声。”
所以宗门才会强势插手。
天撰者记录的事情,也是浮天仙门要的“定调”。
抢先一步,将事件性质锁定,堵死未来可能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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