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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时家上下,都等着看你在天骄榜上,大放异彩!”
“不负所望。”萧慕礼举杯,与时广渊虚碰一下。
沈公子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互动,自始至终面带微笑,未曾插言,眼中更是神思难辨。
萧慕礼并未久留,与时广渊又简单交谈几句后,便起身告辞。
时广渊含笑目送他离去,待那绛红身影融入流动的月华与宾客之中,他脸上热情的笑容才缓缓收敛。
一直安静旁观的沈公子,此时也优雅地站起身,对着时广渊微微一礼,声音温和如故。
“时家主,席间灵酒佳肴虽好,坐得久了,也有些气闷。听闻灵族此次开放了部分宫苑回廊供宾客赏玩,在下想去走走,领略一番水月圣地的景色。”
时广渊看了他一眼,笑道:“沈公子自便。灵族美景,确实值得一观。”
他并未多问,仿佛沈公子真的只是去赏景。
沈公子颔首,从容转身,离开时家云座,不疾不徐地朝着揽月台边缘,那片连接着重重宫阙,银枝花开的回廊方向走去。
步履悠闲,月白长衫在流转的月华下几乎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
时序借着几位世家子弟交谈的掩护,目光始终锁定着沈公子的背影,见他离席往僻静处去,略一迟疑,便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他总觉得,时广渊与沈公子之间,恐怕不止是简单的门客与家主关系。
因为这些疑虑,他连乐之白和萧慕礼之间的针锋相对,都没怎么关注。
萧慕礼虽然是他的嫡亲师兄,但时序自从知道,自己修炼半入歧途,而不管是师兄,还是师尊,都不曾有过提醒,他就再难相信他人。
呵,我的处境,还比不过那些散修。
时序在心底自嘲一句。
穿过一道银枝交错的门,揽月台的喧嚣乐声顿时变得遥远模糊。
眼前是一条蜿蜒向上的露天回廊,廊柱由晶莹的月华晶石雕琢而成,廊外可见错落有致的灵族殿宇飞檐,在永恒月辉下流转着清冷银光。
沈公子凭栏而立,似在欣赏下方一片泛着银波的镜湖。
时序在他身后数丈外停下,借着一根粗大的廊柱遮掩身形,凝神观察。
忽然,背对着他的沈公子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高,在寂静的回廊中却格外清晰。
“时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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